张学良说:“生我者,我不敢;我生者,我不淫。其余,无可无不可。”这是他对女人的底线。
历史是个巨大的谜团。你我小民,连当代史的模样都看不清,遑论百年?官方记载,张学良是民族英雄,这一点,似乎也是民众共识。然,若祭起道德大旗,这样一个视女人如玩物的花花大少二世主,他有什么资格称作民族英雄?
道德是何物?金庸笔下,是岳不群;古龙笔下,是赵正义田七;鲁迅笔下,是杀人的礼教;而在当代社会,是一种赤裸裸的反讽与幽默。一个贼对另一个贼说,你这纯属道德问题!
然而,道德终究是利器。可杀人,亦不见血,但凡祭起它来,似乎就可以对坑里的女子砸下石头而面无愧色了。道德祖师朱熹若是活到今天,红火程度大概远超易中天吧。存天理,灭人欲。他在白天要求在劳作中被小叔子摸了下手的嫂嫂断臂以保全名节,夜晚却钻入条条烟花巷中毁坏妇女的名节——这便是道德的本来面目了。
哲学家与渔夫的对话。
哲学家问,你会天文吗。渔夫说,不会。哲学家悲悯地说,你只剩下三分之二的生命了。
哲学家又问,你懂地理吗。渔夫说,不懂。哲学家摇了摇头,你只剩下一半的生命了。
过了一会,哲学家又问,你信仰宗教吗。渔夫说,不信仰。哲学家长叹一个气,你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生命了。
这时,巨浪扑来,船翻了。渔夫哲学家,你会游泳吗。哲学家一边扑腾一边摇头。渔夫说,真遗憾,那你就完全没有生命了。
历史本身并没有什么改变,它只是一个又一个的轮回。
唐。李世民后,一帮太子党上台执政。太子党通音律,读诗书,个个涂脂抹粉,貌赛潘安。武则天望着他们,心下鄙视:这么一帮人,能管好一个国家么。遂有大周。后唐王朝虽复辟成功,仍是一帮文人专政,遂安史乱,藩镇割据。所谓盛世大唐,其实无非短短几十年。
宋。那是一个“精英”们无限景仰的年代,民主,自由,繁荣。皇帝宁愿自己的皇宫小点破点,也不强拆民宅。然,众所周知,这个王朝,从北方被赶到南方,最后被赶到一个小岛上,只余下一句口号:“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明。“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然,若是没了这班事事关心的东林党人,这班动辄仁义道德实则勾心斗角日日沉醉秦淮河上的“精英”们,明王朝断断不至于如此下场吧。先降闯王,再降满清;家藏巨富不与国家危难时,却在李自成的板子下乖乖交了出来——端的一个个忠臣良将的模样!
真的勇士,说不出豪言壮语,写不出锦绣文章,他们只会默默地扛起枪,或做一些他们力所能及的事。“精英”们还在为问题和主义争论不休时,他们已经流干最后一滴血——不为任何问题或者主义,只为保卫自己的家园,就这么简单。
精英们指着勇士的尸身说,看哪,这就是奴隶的下场!他们还没搞懂为谁而战,就已经死了!这真是一群傻逼!
然后精英们改换门庭,对着新主子叩头之余内心窃喜——谁当皇帝,都少不了咱。他们换衣服的速度,比妓女穿衣服的速度还快。
我自做我的奴才,你自去当你的狗,没人留你。去吧。
在互联网时代,你能看到的,我也能看到;你能听到的,我也能听到;你能知道的,我也能知道;也许你不能看到不能听到不知道的,我也能看到能听到能知道。我们读着同样的教材长大,我们穿着同样的衣服长大,我们同样生活在一种制度下,但是——
精英们,为什么我们总是被洗脑,而聪明过人高人一等的你却能独善其身?
难道只有你知道美国是叫U·S·A而不是U·F·O吗?
难道只有你知道物价飞涨而每天下班后在菜市场出没的我反而浑然不觉吗?
难道面对那些贪腐那些暴力那些专政时只有你会愤怒我们就麻木不仁吗?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见解。有的人是这样,有的人是那样;有的人愿意说出来,有的人把它们埋在心底,仅此而已。而“精英”们,当面对不同声音的时候,究竟是谁在压制谁的声音?
在本土某报执行主编的博客上看他在“3·22”如是假设:“今夜我是台湾人”。此刻我也如精英般对国家充满了愤恨:这样的人,怎么不送他去台湾吃槟榔呢,还让他浪费湖南的辣椒作甚!
尔后,见南都长平的评论。不知长平君婚否。若是已婚,如有第三者将他妻抢去睡了,不知他有无涵养让各家媒体去他家中采访报道,并与第三者面对面坐下来,探讨一下“你为何要睡我妻子”这样的论题呢?
一查,恍然大悟。原来那位主编,也是出自南都系的。
路上有一砣粪便,人们纷纷绕行。精英走向前去,蹲下来左观察右研究,然后得出结论:这砣粪便是不臭的,只是路人们都被长期以来的“粪便是臭的”这一概念洗脑了,所以就冤枉了这砣不臭的粪便。
你闻过不臭的大便么?!——诸精英共勉。